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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筠言走进里屋后,第一件事就是挽起袖子,动作迅速地将床铺好,他训练有素,铺的被子整整齐齐,连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现在正值夏日,窗外照来一抹黄绸般的光,暗黄的被褥,绿色的军装,挂在墙上的一对年画娃娃,略显斑驳的墙壁,还有那孤零零在床旁的一座老式的收音机。
一眼看去,就像一幕老式的电影,顾南烟看着一时有些不真切,但空气弥漫着夏日的青草香,一切是那么惬意,让她觉得身心舒畅,情不自禁地往前跨出一步。
陆筠言见她迈出脚,回头大步上前扶着她:“你脚上有伤,先在这床上躺着,我去把这屋子收拾干净。”
许久没住人的屋子,上下全是灰尘。
顾南烟的腿伤不适合久站,一时也帮不上什么忙,她也不添乱,在他的搀扶下,乖乖听话,来到床边,半躺在床上。
床单下是一层棉絮和一层稻草,不算薄,可她后背的骨头还是咯着有些不舒服。
她来到这里这么久,才发现原主很瘦,双手背上还有着大大小小被割伤的疤痕。
只不过她太白,倒也掩盖了不少。
这些伤都是原主幼时留下的。
早些年原主妈妈失踪后,她为了帮外婆干活,爬上长满荆棘的山头,这双手在不知不觉中被割得伤痕累累。
在缺衣少食的年代,一个老人还有个没长大的丫头,为了填饱肚子,只能这么拼命地干活。
原主的记忆一点点在涌入顾南烟的大脑,让她也跟着心一阵抽痛。
“给。”
陆筠言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。
她抬头看去,只见他手里拿着两颗包着彩衣的糖果,一股熟悉的香味随风飘来。
顾南烟一喜,脱口而出:“巧克力?”
陆筠言生出疑惑:“你认识巧克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