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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魔尊会占着这世间唯一一只存活的人形妖兽做炉鼎了。
不,现在是唯二了。
江釉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就化成了人形,明明上辈子他显出人形是在去上清宗之后,还是沈长川帮他的。
他思来想去,目光落在了手里的玉牌上,那玉牌此刻已然出现了一道裂缝,上面的灵力也尽数散去,成为了一块没有灵力的上品玉石。
看来在刚才他闭眼的时候,消息已经传出去了。
那么……上清宗,会是谁来呢?
他的大师兄,还是……好师尊?
江釉白轻笑了一声,将玉牌随手一掷,如同挥洒千金的纨绔弟子,举手投足间尽显矜骄。
他望着眼前戒备的几人,就如同当初站在上清宗山崖边一模一样,他歪了歪脑袋,纯净无暇的脸上,那抹笑意人畜无害。
可周遭的妖力好似狂风席卷而来,沐清珂脸色一变,有柳应缘这个前车之鉴,没人会觉得眼前的人形妖兽能被他们轻而易举抓住。
几个弟子被妖力束缚住,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即将被撕裂,不由得又恐惧又愤怒:“等大师兄来了一定会给我们报仇的!到时候你就等着被抽筋剥皮吧!”
江釉白唇角的弧度都没变,眼下的小痣奕奕:“好啊,我就在这儿等着他。”
就在此时,天边忽的传来响动,一道黑影迅速掠来,几个弟子欣喜:“大师兄来了!”
“太好了,让大师兄好好折磨折磨这妖兽!”
另一边又是一声嗤笑,轻而短促,宛若铃铛轻响。
“你笑什么?!等会我看你怎么笑得出来!”
江釉白仍旧坐在巨石上,一只手托着脸,像是个百无聊赖的小公子:“我笑你们连来的是自己大师兄还是魔族都分辨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