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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叙伸手揉了揉他柔软卷翘的黑发,“为什么着急走,我这儿不好吗?”
如果实力允许的话,北言恨不得跳起来给他两巴掌。
真是搞不懂有钱人的脑回路,一个花重金只为了让对方难堪,另一个莫名其妙把自己揍了一顿,现在居然还有脸问出“为什么着急走”这种堪称弱智的问题?
不着急走,难不成还留在他身边过年吗???
北言有气无力地趴在男人膝头,上一秒还愤慨激昂的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。
“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就把我交给警察吧,反正也就是蹲几天局子的事儿。”
齐叙幽幽道,“蹲局子可不好受,每天只能吃青菜馒头,半点荤腥都见不到。”
北言心头一紧,这也太惨了。
沉默良久又忍不住八卦起来,“说得这么详细,难不成你蹲过?”
齐叙笑而不语。
于是北言安慰他,“蹲过就直说,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我又不会嘲笑你。”
齐叙摸摸下巴,“都快笑出声了,还说不会嘲笑我?”
听了这话北言脸上幸灾乐祸的笑意越发收不住了。
却见男人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,“哪壶不开提哪壶,你真的很会惹我不高兴。”
他不禁咂舌,“你不高兴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齐叙皮笑肉不笑道,“我是变态嘛,不高兴了当然要打你两下出出气。”
话音刚落北言便觉得后颈发凉,紧接着屁股上骤然传来了一阵钝痛,热油泼过般酸爽至极。